倚暖了石阑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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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的名字写满蓝天,你被风带走。我把你的名字写满沙滩,你被海带走。我把你的名子写满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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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年轻的心若承担了过多时光的沉淀,那么为何不淡忘过去,卸掉一些累攒的疲倦?
——题记
霜降的前三日,一场秋雨临至,将这座喧豗的城市凉了下来。翌日清晨,行进在上学的路上,道的两旁积满了前夜被秋雨打掉的落叶,黄青相接的散漂在雨水的积滩上。零星的几朵花夹在草丛中,被雨水洗去了铅尘,艳得逼眼。一幕一幕映在眼帘,油生一股悲秋,寂寥的感叹。到了学校之后,坐在教室中,那几朵艳得逼眼、洗去铅尘的花时常在眼前闪过,闪过心头时不禁产生一种感同身受的熟悉。
入高中后的第一次月考,在急切的迫求与畏惧的逃避中结束了。等待成绩的三四天时间里,莫大的失望占据着不安的心脏,顿然间所有的筹措与念想都空化为迷茫。踏上了征途,却望不见曾经信誓旦旦的梦想,不知所措于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飘渺的梦想与未卜的将来,像易碎的玻璃,脆弱得经不起被打破。事实是准时的,总会在人们牵挂它时,如期而至。当看到月考成绩与排名这项事实时,一层层质问兀地包裹了整个惘然的心。浑浑噩噩,整个人像是失魂的旅人,在一片茫茫的原野中,落魄行进。或许更如被秋雨打掉的树叶,死在雨滩上,等待腐烂,并且永世也无法再企及回归到高高的树杈,同其他鲜活的生命同享阳光。人总会在黑暗的日子中回想昔日的风光。月考后,偶尔会记起往日那些烂灿、明媚的事情;会记起肩担荣光时满腹的喜悦;会记起无忧无虑,傲视群雄的峥嵘期界……一切的一切,在化为秋雨的月考下,徒然变得惨淡。
但,却还有几朵花在秋雨后,愈发得鲜艳啊。
一次月考,一场秋雨,让躁动的心情趋于安稳。它洗去了艳阳丽日下蒙盖的风尘,让体肤更几净、清明,让心性更真实、澄澈。一夜的浇击磨练,清澈了花魂;几日的打击顿悟,明确了彼方的路。
一场秋雨过后的不久,即是寒冬。我会是落叶,还是花儿?
抑或是我应沦陷于回忆,还是走下去,义无反顾?
我仅仅知道,在背后向自己挥手的,永远是告别;在身前向自己招手的,才是希望的迎接。
年轻的骄子,不就是这样,淡忘过去?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评语:
郝思嘉说:明天又是不同的一天。
46/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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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凉
花儿含笑,泛散一芬芳
灯火,斑驳
坠落的花儿悄然间,死亡
还来不及盛放,还来不及
盛放
夜,未央
星光黯淡,洒了一心房
深空,呢喃
沉睡的星光徒手准备,流浪
何处没有彷徨,何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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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入高中生活后的第一次月考在怠慢的自我安慰中结束了,虽然仅仅是在笔头上完毕,分数没有出来,家长会没有召开,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有一个唐托的理由:我还处在初高中阶段的适应期。所以便无所谓考好考烂,我一直是这么自我开脱的。但是仍会有一大批人的眼光向我瞄来,浑身战栗着。
最近在看王小波的《白银时代》,不看不知道,一看被淫倒。自己总是在如厕的时候把《白银时代》翻翻,每逢那翻云覆雨的场面描写,自己总会不由得的生理反应一下,或许这也和“清晨”这个时间段有关联。书中“未来的世界是银子的”,作者即便是把他所明摆的谜底透了出来,我也是没大明白其中的含义,或许是我悟性太浅,行道太低……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王小波和李银河有那么深深的一腿。到现在我都不由得想,为什么我们语文老师那种“小资产阶级”都是王小波的粉丝,那句王小波引用的罗素的“须知参差多态,方是幸福的本源”贯穿了整个她的语文教学,或许是因为王小波的恋师情愫让她深深触动?不得而知……
怎么说呢……一切都还好吧……最幸福的事,就是睡觉。而以后的生活阿,更要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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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性的学校终于仁慈了一把,校运会!
废话不说,先上几张照片热热场。

{ 准备开幕式之前的方阵队伍 显眼(亦可称“现眼”)的小红帽、小白帽 }

{ 后方是体育馆 本来明明是大清早 不知为何照出来跟黄昏一样…… }
点击题目进来就“有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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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亲身经历高中生活近乎两周了,每天的晚自习都是最难熬的时段,白炽灯嗡嗡地发着冷光,头顶上中速旋转的风扇也不时地发出吱吱声。夏末秋初,有一些聒噪还是未散去,浑浑噩噩的伴在身边,愈加沉闷。
昨日中午的上学和放学,有两个旧友在不同的时段不约而同的对我说,瘦了。回家照了照镜子,摸了摸下巴,赘肉或许真的是少了一些。这种好运的发生,如果确切的去找原因,大概便是苛刻的饮食了吧。早饭不吃,午饭经常性的在学校以面包或饼干充饥,晚饭也单单依赖小卖部出售的零碎食品。命运捉弄吾阿……脑海中突然想到韩愈《马说》中的一句话“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安求其能千里也?”
压力很大,感到自己知识的匮乏,对于老师所说的课外联系知识,全然是一无所知的状况。我知道除了补,别无它法。英语老师最近总是挑我刺,欲哭无泪,英语课我又回到了曾经初一初二时的恐怖状态。而与昔日不同的是,现在对于我的标准已经从较优秀定格为更优秀,老师逼迫的,好多次想哭出来。
这一周几乎与“白痴”断绝了联系,或许客观原因有很多吧,但我想,依旧是主观因素在暗暗作祟。又能怎样呢,走一步算一步,因此而消耗了本不够用的精力,不大划算。
几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与事,在我心里究竟占了几分?
前天,对同桌说:“让有限的生命发挥无限的价值。”后来一想,改了口又道:“让有限的生命挥霍无限的价值。”是阿,尽情的让自己挥霍一下曾经没有认真对待而无法释放的热情吧。
依旧是前天,语文课上诗朗诵,裴XH朗诵的舒婷的“这也是一切”中的一句话,令自己受到深深触动。
“希望,而且为它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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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第一天,累得无法开口说话,解散那一刻,甚至唐突地感到如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出校门都成为一个艰巨的问题。
陌生的班级,即便是旧友,也会如不知情的新同学般,说话拘谨与小心。每一个人都在沉默,暗涌着强大的战斗力与胜取心,却闭塞不堪。
初中同学、小学同学,如有一股默契,在分别后再次纷纷而至,共赴三年之约。谁都不曾改变,谁都不曾不变,似是而非,陌生的熟悉感。
高一(14)班,目中无人,举世无双。我体会得到,班级中贯穿的傲气与内敛的狂妄。我们便如一名名精锐,赞许已是平常、理所应当,而没有赞许便是屈辱。已然将同为实验班的(13)班漠视于脚下,或许只有融入,我们才会更加投入。
烈日,长时间,高负荷。身子骨在第一天便已折腾的不堪重负,解散前牙一直紧紧上下磋磨,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咬紧牙关。无论是军姿、齐步、正步……自己一直勉强地抿着嘴,面带着微笑,汗流进了眼眶,盐分洗涤,很痛。这就是领导口中说的疲惫期吧,今天应该能好些吧。
曾经在一起地,陌生了,熟知了四年的,杳无音讯了。最需陪伴的时候,却是孤单一个人。找不到,也不想找,心中总是填充一处涩涩的委屈,让坚强更加偏执。当我累得直干呕、站走都摇晃时,总会想起你,此时的你在干什么呢?会一样的想起我来么?苦痛从来都是自己扛,别人也不会替自己去想吧。
或许踏入(14)班的这一天起,自己注定是寂寞的。每一个人都有了确信自己身份的标识,实验班。是阿,全然无视普通班,自然也没有普通班的学生更自由的快乐。学习成绩当道的班级,青睐,从来都只留给更优秀的人。
而更优秀的人是谁?是我,还是我们?
不知如何收笔,只想起汪国真的一句诗:我们怎能苛求,世事与沧桑?







